2014年7月13日,当终场哨响彻马拉卡纳球场的那一刻,我跪在草皮上痛哭失声。汗水混着泪水滚落,耳边是山呼海啸的"é campe?o!(我们是冠军!)"。作为这支巴西队的中场核心,我摸着胸前绣着第五颗星的队徽,突然想起十二年前那个在贫民窟水泥地上光脚踢易拉罐的卷毛男孩——他做梦都在等的这一天,终于来了。
里约热内卢的罗西尼亚贫民窟,是我足球梦开始的地方。每天放学后,我和二十多个孩子挤在不到半个标准球场大小的空地上,用塑料袋缠成的"足球"练习踩单车。记得有次为追一个出界的破皮球,我摔进臭水沟磕掉半颗门牙,却抱着球咧嘴大笑——因为那天我第一次成功做出了"埃尔伯式"挑球过人。
"踢球时忘记饥饿",这是妈妈常说的话。她每天要打三份工,却总在凌晨四点起床给我缝补球鞋。2002年韩日世界杯,我们全家挤在邻居家的14寸电视机前,当罗纳尔多晃过卡恩破门时,整条街的贫民窟都沸腾了。那天我在煤渣墙上刻下"2014",暗暗发誓要在家门口的世界杯夺冠。
15岁试训弗拉门戈青年队那天,是我人生最黑暗的时刻。教练捏着我瘦弱的胳膊说:"这孩子连矿泉水瓶都拧不开,怎么踢职业足球?"被退货回家的路上,我在天桥下对着汽车后视镜加练到深夜,直到左腿抽筋倒地。
转机出现在社区联赛决赛。当我用一记35米外落叶球绝杀时,看台上坐着克鲁塞罗队的球探。后来才知道,那天我的跑动距离达到惊人的12.8公里——比当时巴甲联赛平均值多出3公里。青训教练卡洛斯说:"这小子跑起来像屁股着了火",从此"小火苗"成了我的绰号。
2014年揭幕战对阵克罗地亚,当我失误导致乌龙球时,整个圣保罗球场响起刺耳的嘘声。中场休息室里,队长蒂亚戈·席尔瓦把矿泉水瓶砸在地上:"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