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坐在电视机前紧紧攥着啤酒罐的张三,当终场哨响的那一刻,冰凉的酒液混着滚烫的眼泪一起砸在地板上。3:3——这个像过山车般的比分,让我的心脏到现在还突突乱跳。
"这不可能!"当荷兰队开场7分钟就被捅穿球门时,我冲着隔壁熬夜看球的妻子大喊。梅西那个鬼魅般的直塞,莫利纳插上时的轻巧挑射,整个动作流畅得像提前演练过100遍。酒吧里穿蓝白条纹衫的阿根廷球迷炸开了锅,欢呼声几乎掀翻屋顶。
但荷兰人从来不是好啃的骨头。下半场第70分钟,韦霍斯特那个泰山压顶般的头球破门时,我咬着的炸鸡翅突然不香了。紧接着第83分钟,他们居然在前场玩起了篮球战术!当皮球经过三人头球接力砸进网窝的瞬间,我看着德保罗呆滞的表情,手里的遥控器"啪"地掉在了地板上。
补时30秒,当荷兰获得禁区前任意球时,我家楼下突然传来"咚"的一声——原来是对门老李太紧张把凳子坐塌了。科库那脚贴着草皮飞行的射门钻进死角时,整栋楼都响起了哀嚎。我抓着头发蹲在电视机前,镜头里梅西的眼神像是要喷火。
没有人能平静地看完点球大战。诺珀特扑出马丁内斯射门时,我家猫吓得钻进了沙发底。但当劳塔罗打进决胜球时,我举着抱枕在客厅跑了三圈,惊醒的孩子哭着说"爸爸疯了"。看着荷兰球员跪在草地上痛哭,我的喉咙突然发紧——这就是世界杯,有人笑就有人哭。
凌晨四点躺在床上,脑海里还在回放恩佐那脚击中门柱的远射。妻子迷迷糊糊问"谁赢了",我没回答,只是轻轻摸了摸黏在T恤上的啤酒渍。这场像郁金香般艳丽又像潘帕斯雄鹰般激烈的对决,让所有球迷都尝到了足球最纯粹的滋味——它能在90分钟里,让你体验完一生的喜怒哀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