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当我听到“中国男足世界杯出线”这个消息时,第一反应是揉了揉眼睛,确认自己没看错。等了20多年,从2002年的昙花一现到如今的再次崛起,那种心情简直比中彩票还激动!朋友圈炸了,微博热搜爆了,就连平时不看球的老妈都发微信问我:“儿子,这次是真的吧?”
关键战对阵叙利亚的那场比赛,我全程攥着遥控器,手心全是汗。补时第93分钟,武磊那脚禁区外的弧线球划破夜空,球网颤动的一瞬间,我家楼上楼下同时爆发出尖叫——隔壁大爷平时骂国足最狠,那天喊得比谁都响。解说员疯狂嘶吼“我们出线了!”,屏幕右下角的比分2:1定格时,我鼻子一酸,突然想起2001年五里河体育场我爸抱着我欢呼的画面。20年后,我们终于能还他一句:“爹,没让您白等!”
赛后网上流出的视频里,颜骏凌抱着艾克森哭到抽泣,归化球员们用蹩脚中文唱着《歌唱祖国》,连一向严肃的李铁教练都跳上桌子挥球衣。更戳心的是张琳芃的采访:“从被骂‘散步帝’到今天,12年就为等这一个球。”这些碎片拼成了中国足球最鲜活的表情——原来他们比我们更渴望证明自己。
凌晨路过小区烧烤摊,穿睡衣的大叔高举啤酒:“老板!所有串儿记我账上!”地铁口有小伙儿抱着陌生人转圈,环卫工阿姨笑着看年轻人把国旗插在垃圾车上。出租车电台里主持人哽咽着念网友留言:“我儿子刚出生,他不用像我一样只能看02年世界杯录像了。”这一刻,足球早就超出了运动的范畴,成了全民的情绪出口。
狂欢后刷到某论坛的吵架帖:“靠外国人出线算什么本事?”但当我看到洛国富赛后用拼音发微博“Wo ai Zhongguo”,阿兰跪地亲吻草皮的画面,突然觉得这种争论挺没劲。就像邻居王叔说的:“我管他黑皮白皮,穿上中国队服就是自家孩子!”足球世界的移民潮早不是新鲜事,重要的是这支球队眼里有团火——那是以前我们在国足身上很少看到的。
抽签结果出来的那天,办公室里都是倒抽冷气的声音——和巴西、瑞士、塞尔维亚同组。但同事小陈的话很有趣:“02年我们想‘进一球’,今年我想看‘赢一场’!”足协门口连夜挂出新横幅:“冲出亚洲,走向世界”,虽然听着有点土,但莫名让人热血沸腾。凌晨刷到武磊在机场候机时加练核心力量的视频,突然觉得:或许这次,我们真能笑着离开小组赛?
现在我的手机锁屏换成了全队出线后鞠躬致谢的照片,每次解锁都会心一笑。有人说中国球迷是世界上最容易满足的群体——确实,我们等这一个春天,等了太久太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