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——这双布满老茧、关节微微变形的手,曾经在无数个夜晚点燃过球馆的欢呼,也曾在失败时狠狠捶打过地板。这就是我的"NBA球星手",它承载着我的青春、我的骄傲,还有那些不为人知的辛酸。
当我在去年签下那份2.3亿的顶薪合同时,记者问我最想感谢谁。我举起这双手对着镜头说:"感谢我的'黄金搭档'。"全场哄笑,但只有我自己知道,这不是玩笑。右手食指的永久性弯曲是2018年季后赛被门罗恶意犯规留下的"纪念",左手腕的疤痕是2020年手术后的"勋章"。每次训练前缠绷带时,我都会对着它们说:"老伙计,今天也要加油。"
你们可能注意到我总戴着定制手套出场,那不是耍帅。常年控球让我的手掌皮肤像砂纸一样粗糙,有次和小侄女击掌,她竟然哭着说"叔叔的手扎人"。更糟的是冬天,开裂的指缝会渗血,必须每天泡在特制药水里。队医说我的手掌磨损程度相当于50岁的建筑工人,但当我用这双手投进绝杀球时,所有疼痛都值了。
右手无名指有一道特别的纹路——那是新秀年连续加练500个三分后磨出的水泡留下的。现在每次摸到那里,都会想起那个咬着牙在空荡荡球馆加练的19岁少年。左手掌心有条几乎看不见的细线,2016年总决赛抢七前夜,我焦虑到用指甲掐出来的。现在洗澡时泡沫流过这些痕迹,就像在重播我的职业生涯。
上个月做核磁共振时,医生指着片子说:"关节积液比上次多了。"那晚我盯着天花板到凌晨三点,怕得发抖——不是怕疼,是怕有天这双手再也接不住传球。现在每次赛前热身,我会多花十分钟做手指按摩,就像战士保养他的枪。有球迷说我投篮手势变了,他们不知道是因为中指旧伤让我不得不调整发力方式。
每次训练营看到菜鸟们不做手部防护就疯狂加练,我都想把他们拽到理疗室。知道吗?我现在的日常是:冰敷20分钟→超声波治疗→涂三遍修复霜→戴加压手套睡觉。听起来矫情?等你28岁还想要稳定的跳投手感时就懂了。上周教儿子打球,他嫌护指绷带闷热,我直接亮出手指关节:"想变成这样吗?"
总有一天,这双手会再也抓不住飞来的篮球。也许到那时,我会把它们做成石膏模型放在客厅,指着那些凹凸不平的地方给孙子讲故事:"看,这是你爷爷当年隔扣2米26中锋时挫伤的指骨..."但绝不是现在,因为此刻它们正帮我写下新的传奇——就用这双布满故事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