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知道吗?作为跟了NBA二十年的老球迷,我这辈子见过太多传奇时刻,但去年总决赛G6那个夜晚,当斯蒂芬·库里在0.5秒投出那记超远三分时,我整个人从沙发上弹起来,把啤酒洒了一地——那一刻我就知道,我们正在见证NBA历史上最不可能被打破的纪录诞生。
还记得2016年勇士队那个赛季吗?他们简直把NBA打成了2K游戏!我当时在奥克兰出差,特意买了张勇士主场票。现场那个氛围啊,就像在看一群外星人打球。库里随便一扔就是三分,格林满场飞奔像装了马达,整个球队配合流畅得跟交响乐似的。最绝的是他们居然真的打破了乔丹公牛72胜的纪录!赛后更衣室门口,我看见库里瘫在椅子上傻笑,汗水把球衣浸得能拧出水来——现在回想起来,那可能就是无敌的代价。
我爷爷总跟我念叨1962年那场球,说张伯伦在费城砍下100分的时候,整个球馆的记分牌都烧坏了。虽然没亲眼见过,但看那些发黄的老照片,那个穿着13号球衣的巨人站在篮下,防守队员挂在他身上都拦不住,活像大人打小孩。现在的小球迷可能觉得100分太夸张,但你们要知道,那时候可没有三分线!老爷子说现场观众后来都站着看球,记分员是用铅笔在纸上记分——这种疯狂现在想想都觉得魔幻。
2004年我在休斯顿丰田中心亲眼见证了最伟大的个人表演。当时火箭落后马刺8分,观众都开始退场了。我正收拾零食包装呢,突然麦迪像被雷劈了似的开始爆发。第一个三分,我坐直了身子;第二个3+1,我和邻座大叔互相抓住胳膊;等到那个绝杀球进网,整个球馆屋顶差点被声浪掀翻!我旁边有个穿姚明球衣的大哥哭得鼻涕都流到啤酒杯里了。后来每次回看那个视频,我手臂上的汗毛还是会竖起来——这就是体育的魅力,永远相信奇迹会发生。
2016年总决赛,当骑士1-3落后勇士时,所有专家都说系列赛结束了。我在克利夫兰的朋友甚至把"2016NBA总冠军"的T恤都烧了。但勒布朗硬是带着球队连赢三场,抢七大战那个追身大帽,我在酒吧里看得直接跳上桌子,结果被保安请了下来。最绝的是赛后采访,詹姆斯跪在地上哭得像个孩子,喊着"Cleveland!This is for you!"——那一刻突然明白,所谓无敌纪录,都是血肉之躯用意志力拼出来的。
2006年1月22日,我熬夜看的这场直播。科比一开始就杀气腾腾,中场休息时已经拿了55分。解说员都在说"他该收手了",结果下半场这家伙变本加厉!后仰跳投、突破暴扣、三分雨下,猛龙队换了五个人防他都像在跟影子打架。比赛结束时斯台普斯中心的观众全都疯了,我盯着电视屏幕上的81分看了十分钟,第二天顶着黑眼圈去上班还在傻笑。现在每次经过洛杉矶,都会想起那个穿着24号球衣的死神。
看着这些NBA神仙打架的纪录,我突然明白为什么篮球能让人如此疯狂。73胜的勇士教会我团队的力量,张伯伦的100分展示人类极限的可怕,麦迪时刻让我们相信永不放弃,詹姆斯逆转证明领袖的价值,科比的81分则诠释了偏执的伟大。现在每次带孩子去野球场,我都会指着那些海报说:"看,这些叔叔们把不可能变成了可能。"也许这就是体育最动人的地方——它让我们这些普通人,也有机会在某个瞬间,触摸到无敌的滋味。